【裘杰】暗巷深处(灵魂伴侣设 小丑杀手裘×开膛手杰)

*裘杰,略血腥黑暗。
*文中有杰克翻窗的情节,评论不要提泼妇跨栏,谢谢。
*不以真正杀死对方为目的的打架都是调情。
*设定为所有人在正常生长到十八岁都会停止生长,直到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然后和灵魂伴侣一起衰老,当灵魂伴侣死亡一方停止衰老。

  黑暗是罪恶最好的遮掩,杰克站在巷子阴暗的角落里,点点的鲜血溅落在巷子的各处,地面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女人身上带着夸张的首饰,鲜艳的衣服和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可怖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杰克用着看完全不可回收的垃圾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尸体,女人身上有一处小小的纹身,说明了她的身份。一个已经拥有了灵魂伴侣的人,却混迹酒吧肆意放荡,明明身体和自己的灵魂伴侣一起衰老,心灵却永远也不会忠诚,令人作呕。

  杰克不甚在意的甩了甩指刃上的鲜血,他今天晚上本来不是出来狩猎的但是谁叫她送上门了呢。

  明明他已经警告过女人,她是一个有灵魂伴侣的人,她应该对自己的灵魂伴侣忠诚,但是女人只是不甚在意的甩了甩头发,轻浮的眼神在杰克身上打转,“亲爱的先生,灵魂伴侣,现在谁还在意这种老套的束缚。”让他想起了当年他所在意的第一位灵魂伴侣,他将他的真心给了她却换了来了无比的背叛。对感情不忠的人都应该死,不是吗?亲爱的小姐。

  在那以后他不再信任任何他所遇见的一位灵魂伴侣,杀戮堆积起了他近百年的生命。

  灵魂伴侣,不过是大自然给予人类的陷阱,当你见到他的时候还会愚蠢的以为这就是幸福,而一脚踏进坟墓,以为和自己倾心的人是荣辱与共,其实这一切只是一个骗局,真可笑啊。

  他杀死之后的几位灵魂伴侣不是因为他他害怕衰老,只是他不想和无意义的人衰老,生命可贵不是吗?

  杰克最后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走出了暗巷。

  

  裘克刚刚结束今天的猎杀,比起柔弱不堪的羔羊他更喜欢猎杀羔羊的野狼,那样才跟有挑战性,地上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身体被电锯整个从头顶锯了开来,四肢零落,随处可见迸射出的大块血迹和碎肉,从溢满的鲜血中可以看到男人身上狰狞的纹身,毫无疑问着是一个重刑犯而且应该是一个杀人犯,只是现在他已经被另一个罪犯砍到在地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裘克瞅了瞅地上的尸体,或者说是拿一滩碎肉,不甚清晰的脚步声才巷口传来,他抬头看到了巷口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他在向里面看着。

  

  杰克刚刚走出巷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顺着血腥味,看到了另一个罪犯刚刚的案发现场,入眼盲目的狼藉,碎肉骨沫大块的鲜血,就想说野兽猎杀过的现场。

  呵,下等人的粗暴。

  裘克走出了暗巷看到了站着巷子口的杰克,黑发的绅士穿着一身紫色的大衣,身上没有一丝灰尘,像是在出席什么舞会一样,但是他手上无比夸张的指刃和上面残留的鲜血还是说明了他的身份,这应该是一个和他一样的杀人犯,而且刚刚结束一场猎杀。

  裘克抬眼刚好与站着巷口的杰克眼神对视,这是两个猎人之间的对视,他们都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忽然之间,杰克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心房上的皮肤如同被人了打上了烙印留下了纹身的感觉,熟悉的感觉充斥着杰克全身,一瞬间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新一任灵魂伴侣便是眼前这个同样的猎手,杰克抬起头嘲讽般的笑了笑看向了对面的裘克,有好戏了。

  很明显对面的裘克也感觉到了同样的感觉,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有趣,他等待了几十年的灵魂伴侣竟然会是一个同于小巷中穿梭的杀人魔,而他们相遇的地方竟然是在他刚刚猎杀完的地方。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裘克他只知道,游戏开始了,很明显两个人都不想有一个会让自己不停衰老下去的累赘,那他们就只能去杀死彼此了。

  “小鸟,你想要和我跳舞吗?”

  裘克拉动了手中电锯的链条,嗡嗡的噪音响在寂静的巷子里,他看着眼前的人,嘴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游戏开始。

  哦——可怜的小鸟,你可以开始跑了。

  

  杰克看着面前拉响电锯的小丑,他可不想在平地上和一个手持电锯的人交战,杰克看向四周,他看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

  啊,有主意了。

  杰克对着对面的裘克嘲讽般的笑了一下,转身跑向了仓库,其间不忘回头掷出别在腰间的小刀。这可不是逃跑,是占据有利的地形。

  “小鸟,别急着走啊,游戏才刚刚开始。”裘克说着,追逐着前面的人。

  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中响起,杰克回头扫了一眼后面的裘克,手中的小刀再次掷出,铛的一声撞击在了对面人的电锯上但很快被电锯弹开了,化为一道银色的弧线消失在黑夜里。

  裘克看着被电锯弹开的小刀不屑的笑了笑“你就只有这点小把戏。”

  “小把戏?这可不是小把戏。”杰克蹬着地上的草堆,踏上了仓库旁边小屋的房顶,戏谑般的看着下面的人。

  裘克抬头看向了小屋顶上的杰克,一分神,手中的电锯撞进了小木屋的墙壁里。

  “先生看来你的舞技好像不太好。“杰克看着下面的人,脸色带着嘲讽的微笑。

  “小把戏。”裘克拔出了卡进墙里的电锯,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人,他提着电锯,踩着旁边的草堆也踏上了小屋的屋顶。

  没有等裘克站稳,杰克便一个侧身从屋顶旁边仓库的大窗子里翻了进去,还不忘嘲讽,“小丑先生您又慢了一步。”

  “Fuck,滑溜的英国佬。”裘克站到了屋顶上,看着英国人刚刚翻进去的窗口爬了进去。

  仓库中除了从窗户中射入的月光没有一点光源,在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一片黑暗,裘克跳下窗,踩在了二楼木质的地板上,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杰克的身影。

  啧,躲起来了嘛。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卡成咔嚓的声音,裘克紧握着手中的电锯,他知道另一个猎手正在暗中窥视,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仓库里一片寂静,裘克闭着眼睛等待着。听到了窸窣的声音才东南方向传来。东南?不,是西北。裘克睁开眼,挥动手中的电锯挡下了杰克的指刃。

  杰克的攻击被裘克挡了下来,因为撞击的力度,杰克向后退了几步,他甩了甩被震地有些发麻的手,看着对面的另一个猎手。

  第一次正面交锋

  裘克拉响电锯对着对面迎了过去,他注意到了周围的地形,杰克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离开,他封死了的另一条道路,也许他应该试试逼杰克向后跑让他陷入那里的死角。

  杰克看着对面拉响电锯的小丑,自己另一边的道路被封死,他只能选择向后去,他忽然注意到了后面是一处死角。

  啧,被套路了。杰克略微感觉有些不爽,他被逼到了死角,迎头电锯落下。杰克侧开头刚好避开了卡进墙中的电锯,只差一丝被锯开的就应该是自己。

  裘克将手中的电锯挥下,只要他稍微用力就可以将电锯锯进面前人的身体里,但是忽然间他改变了想法,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像他一样的猎人了。

  像是在遥远北极冰原上的两匹孤狼,在几千万公里的广袤之上,他们从来不曾遇见,直到某一天因为一次意外。

  他们,相遇了。

  他们从见面起便开始了战斗,渴望杀死对方而又忌惮杀死对方后再次陷入长久时间的孤独。

  裘克将手微微倾斜,手中的电锯卡进了杰克背后的木墙里,锯齿刚好停在了离杰克的脖颈差了一厘米的位置。

  他承认他厌恶了长时间漫无止境的孤独,他渴望一个对手,一个同样的疯子,一个同样的怪物。

  杰克同样感觉到了裘克的犹豫,但是他可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他的头现在离一把电锯就差一厘米,他需要这个办法才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出去,小丑的电锯卡在了杰克左侧的墙上,让杰克可以从小丑身边的另一侧闪身出去。

  杰克从死角中跑了出去,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杰克踩上了二层中心的木搭架上,木搭架悬在仓库一楼是上空与二层的延墙长走道相接,杰克站在了木搭架上看着站着走道上的裘克,平地上虽然他不一定打的过裘克但是悬空的木架可是他的主场,指刃与小刀灵活的攻击比笨重的电锯更适合在架子上使用。

  裘克扫了眼悬空在二层的木搭架,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他可不害怕会掉下去,相反悬空的战斗场所更让人兴奋。

  裘克每次对着对面挥动的电锯,都被杰克一一挡了下来,金属的猛烈撞击声与另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仓库里不停的响起。

  裘克注意到了对面人踩站木架上的动作,像是在宫廷的舞会是,杰克保持着优雅的脚步,一步一步有节奏性的踏在木架上,就想一只夜莺,即使在打斗中也保持着他的骄傲和矜持,使这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华尔兹而不是生死的厮杀。

  只有疯子才会把一场随时可能从高空坠落的争斗当成是一次双人舞,真正的疯狂。死亡的危险是这场舞曲最好的调剂,两个疯子之间的舞蹈就应该在悬空中进行。

  沿着木架的战斗逐渐向着木架的边沿走道进行,随着杰克的慢步后退两个人有一次站在了走道上。

  杰克在一次避开了裘克的攻击,站在了离裘克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先生看了你糟糕的舞技有了一些提升”

  裘克站在走道上旁边堆放的货物旁,看着面前抱着手看着自己的杰克,是时候应该结束这场游戏了,也许他应该制服他的小鸟把他带回家里。

  杰克看出了裘克一瞬间的分神,他掷出了另一把别在腰间的小刀 但是出乎意料的飞行的角度并不是裘克身上反而是裘克的头顶上。

  裘克看到了掷偏的小刀,不屑地笑了笑,小把戏。随后他看向杰克看到了对面人脸上,戏谑的笑意。

  绳子被切开,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中尤其的明显,裘克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脚下忽然一空,那个绳子是连接地板卸货口的。

  杰克看着对面的人随着卸货口的开启,和货物一起掉到了下面,愉悦地笑了笑。呵,低智商的美国佬。

  杰克顺着二层的连梯从二层滑下了一层,站在了裘克面前,看着被货物压在下面的裘克,杰克走近,一只脚踩在了裘克的胸口上,他弯下腰看着面前脸上身上满是灰尘稻草的男人。

  杰克脚上故意用了力,踩裘克的胸口上碾着,裘克被踩的闷哼了一声,他侧头看到了踩在胸口上的长靴,黑色的亮面皮质和偏长的高跟,即使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没有留下什么灰尘。

  杰克弯下腰,带着指刃的手垂着,有些夸张的指刃就悬在裘克的头顶上,只有杰克想他现在就可以用指刃刨开下面人的胸腔,但是他没有动手,他看着下面的人,指刃只是虚虚地放在裘克是胸口上。

  他仿佛看了两人之间连着的密密麻麻的丝线,拉克西丝¹手中上的丝线如茧般的联系着二人。

  杰克看着裘克的眼睛,一场以杀死对方为目的的游戏结束了,他却不想杀死对面的人了。

  近百年的时间他都没有遇见过一个这样的人,也许早在克洛特²纺织出命运的丝线的时候,两人的丝线就早以纠缠。

  “我对落水的败犬没有兴趣,我们下次见吧。”杰克起身,准备离开。裘克看着对面准备离开的杰克,他注意到了杰克的分神,抓住杰克左手的手腕,猛窜了起来,脚踝勾住了杰克的脚踝,让杰克失去了平衡,。

  杰克被裘克带着失去了平衡,被裘克攥着手腕压到了墙边,他还是大意了。裘克手上用力,咔吧的声音他把杰克的手腕弄脱臼了。

  手腕脱臼的疼感忽然袭来,杰克被疼出了虚汗,他现在被别人压在身下确被人卸除了锋利的武器,杰克抬头看向了身上的裘克。

  “去那边看看。”仓库外,巡警检查的声音响起,刺眼的手电在黑夜中晃动着查看着四周。

  “该死的政府走狗。”裘克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暗骂了一句,他们不能在这里继续下去了。被别人忽然的打断,裘克心里有些恼火。

  “好吧,小鸟看来今天不能继续下去了。”

       
        裘克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杰克,因为刚才的挣扎,杰克的衬衫扣子被崩开了一颗,露出了细细的锁骨,裘克凑过去在杰克的脖颈处重重的咬了一口。杰克被咬的吃痛的闷哼了,他倒吸了口凉气。

  “小鸟,我们下次见。”裘克送开了杰克的手腕,捡起了旁边的电锯,从仓库的侧门走了出去。

  杰克起身一只手捏着脱臼的手腕处,该死他今天晚上要去看一趟医生了,他用另一只能用的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脖颈处被咬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他没有去看那处咬痕但是他知道一定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也许出血了。

  该死的疯狗,下次见面他不会手下留情了。

  杰克整理好了散乱的衣服,准备离开仓库,他也不想被巡警撞上,今天已经足够糟糕了。

  此时的杰克还不知道,今天的着一次见面只是他和裘克几十年漫长的纠缠不休的一个开端,在日后的时间里他还会有更糟糕的时候,不过现在开膛手先生还只是单纯的烦心于脖颈上的咬痕和胸口灵魂伴侣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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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拉克西丝:命运三女神之一,负责分配命运,拉伸命运丝线。

  2.克洛特:命运三女神之一,负责纺织出人们都生命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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